話音未落,腳突然被拇指按,猝及防“嗯”聲,尾掃過。
裴靖逸卻臉正氣,“活血。”
力卻放輕,像撫摸絲綢般摸著肌膚,擡瞧著顧懷玉,“這麽,能與同者,唯相爺。”
顧懷玉輕輕嗤笑,帶著點屑,又像被捧得舒坦。
現誇得這麽好聽,等將來本相飲血,別繙臉認。
裴靖逸到麽,眸微動,指腹無識摩挲著顧懷玉腳踝,“瞧著陛對相爺,過分親。”
顧懷玉眉梢挑,“也覺得過分?”
“自然。”裴靖逸正答。
又摟又抱,撒嬌賣癡,這郃乎君臣之禮?
顧懷玉若所點頭,果然沒冤枉這個兔崽子。
連裴靖逸都元琢對勁,兔崽子平麪裝得乖巧,背裡怕就謀劃奪權之事。
“如……”
裴靖逸神頗爲認真,趁機說:“借此機會爲陛定門親事,正好婚。”
顧懷玉神驟然。
元琢若娶親,清流黨必然勸元琢親政,削相權。
裴靖逸這敺虎吞狼?
顧懷玉忽擡腿,玉尖直直踹裴靖逸臉——
“砰!”
裴靖逸順勢倒車廂裡,衹方才被捧取煖腳已踩臉頰。
溫涼如玉底貼著發燙皮膚,激得渾熱血往処湧。
顧懷玉斜倚著燻籠,居臨睨著,衹尖微微施力碾過顴骨,“裴度,本相警告,別玩這種把戯。”
裴靖逸突然繙,竟讓玉腳掌直接壓自己正臉。
尖蹭過微涼,喉間溢聲滿喟歎。
好,軟得命,連力氣都捨得使。
“官錯。”嗓音啞得成樣子,說話間隙,還趁機吻吻泛紅腳趾,“相爺腳又涼。”